蒂勒曼斯:29岁来曼联,恰恰是最好的时候——我想让所有人都看见
曼联自家播客《Inside Carrington》最近放出了一段蒂勒曼斯的专访,录制的日子是八月底。那会儿他刚来没几周,跟主持人海伦-埃文斯、还有老熟人弗雷泽-坎贝尔聊开了——从怎么适应新环境,到在卡里克手下踢球是啥滋味,再到盼着在老特拉福德出场、争冠军。这一篇是上半部分。

海伦·埃文斯上来就说:“尤里,欢迎来我们节目,顺便再说一句——欢迎来曼联。我知道你来这儿已经几个礼拜了,今天是媒体日,你慢慢会习惯的。我看你也接了不少采访了,谢谢你愿意过来坐坐。咱们就从这儿聊起吧:到了曼联以后,外边那些眼光、媒体的阵仗、球迷的热情,跟你以前经历的比起来,差别大不大?说实话,挺不一样的吧?”
蒂勒曼斯倒是没打官腔:“差别确实大。你随便说句话,人家都能拿来做文章。但我就想保持自己那副样子,自然一点儿。至于人家喜不喜欢,那是他们的事。生活不就这回事儿嘛?”
海伦笑了:“对,就是这样。你给人的感觉确实特别谦虚。乔尼·埃文斯也这么说过,你在莱斯特城那会儿他就说你人很谦和。现在更衣室里好像也都是挺好的人。”
蒂勒曼斯点点头:“你总结得挺准。我们队里好人多,从第一天起大家就热情得很,我融入得特别顺,得谢谢这帮队友。”
弗雷泽·坎贝尔插进来:“你很小就完成一线队首秀了,好像才16岁吧?那之后一直当队长、当领袖,场上有话直说——这是后来练出来的,还是骨子里带的?”
“大概是天生的吧,”蒂勒曼斯想了想,“我在各级青年队就一直是队长,有时候还是队友投票选出来的。所以大家可能早就看出我有那种领导力。我始终觉得,自然就好。谁都能发表意见,我只是在场上尽量引导队友。下了场就做回自己,像你刚才说的,保持谦虚。”
海伦接过话头:“现在你站在这家伟大俱乐部的球场上,说起来,你进来之前我跟弗雷泽还在聊——你说小时候对别的队了解不多,只认得巴萨、皇马那几家。弗雷泽刚才是不是想问……”
弗雷泽抢着说:“我想知道,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我?很多球员来曼联之前,其实早就在远处关注、欣赏这家俱乐部了。我一直好奇那是什么感觉。我们小时候能看到一点西班牙足球、一点意大利足球,但真能看的比赛不多。你在远处看曼联的时候,啥感觉?”
蒂勒曼斯笑了:“就像你说的,皇马、巴萨,曼联也是那一层的。在比利时,电视转播限制挺多,不是所有比赛都能看。但曼联的比赛永远是关注度最高的,谁都想看,想看看那些最棒的球员怎么踢。所以曼联肯定在这类球队里面。”
海伦追问:“你去比利时踢球的时候,也能感受到吧?你们过去比赛,也挺受关注。”
弗雷泽接话:“可不只是比利时……有一回我去了泰国一个特别偏僻的小岛,都有人过来问:‘你以前是不是在曼联踢过?’我就替曼联踢了两分钟,就两分钟!所以说这家俱乐部有多大。大家都想了解曼联,想看比赛,想成为其中一部分。像你,以前一直远远地看着,现在终于来了,感觉肯定特好吧。”
蒂勒曼斯简单答了句:“对。”
弗雷泽又说:“你自己拼到了这一步,本身也特别出色。那么,代表曼联上场,你最期待什么?”
“期待站上球场。一旦上去,其实不会想太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就想着当天好好表现。有时候踢得好,有时候没那么好,但就像你说的,最重要的始终是好好代表这家俱乐部。希望这个赛季能做到。”
海伦问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问题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自己在正合适的岁数来到了这里?弗雷泽,从青训一路走上来的话,应该挺不容易,因为一直顶着很大关注。但你呢,现在可能正处在职业生涯的巅峰阶段——觉得自己来的是时候吗?”
蒂勒曼斯想了想:“对。来到这里,就是想展示自己,展示能力,同时享受足球。我29岁了,积累了不少经验,未来还有好多年能踢。所以我很高兴,也很感激,能在这么一个对我和俱乐部都正好的时候来到这里。”
弗雷泽又夸起他的传球:“我一直特别欣赏你送球的本事——不管是准确送到队友哪只脚,还是送到接球时的远侧脚,或者力道的把握,都很到位。我知道你才来不久,但已经开始跟某些球员培养出默契了吧?”
蒂勒曼斯笑了:“这种默契说到底就是技术上的配合,不是吗?你负责传球的时候,会去找那些在对方两条防线之间空当里接应的球员。所以自然而然你会找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,也会找那些空当里的库尼亚,姆伯莫也常出现在那些位置。还有能在边路发挥的,比如拉什福德,左边的多古,或者右边的阿马德。总之你总在尝试找到前面的攻击手,同时也要跟身边的中场搭上线,比如安德雷·桑托斯、梅努。这些就是你希望慢慢建立起来的联系。”
弗雷泽听了,点点头:“挺好。”